见他还在做戏,谢妗礼不耐烦地一把将垫在他腰下的软枕抽了出来。
那还是她见他坐姿实在难受,连夜用棉花和软缎给他做出来的一个软枕,以供他坐着的时候垫在背部,姿势能舒服些又不至于压到伤口。
“伤都好了,就别装了,下来走走吧,整日里躺着,好人也该躺坏了。”
见无法再装下去,顾景时只得灰溜溜地下了床,从她手里拽回软枕抱在怀里。
“这个,还给我。”
“谁要和你抢啦。”
谢妗礼扁扁嘴,向小孩吵嘴一般嘟囔道。
“走吧,带你去看点好东西。”
谢妗礼把软枕给他扔在床上,又从衣架上扯了个袍子准备给他披在身上,可才突然发现这些日子他一直躺在床上,她总是站着,所以显得他瘦小了些,如今他一站起来才想起来他原是那样高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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