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所有花费记得让范承仁掏腰包。”
说着朝范承仁那边使了个眼色,狡黠的样子惹得巧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连连点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在这看着这些人都走了再说,我怕这拦挡坝出什么问题,别再伤了人。”
见巧儿担忧又不舍她独自在此处的表情,谢妗礼推着她往人群那边走去,见她一步三回头,催促地挥了挥手。
通行的人们都不忘向她挥手示意,眼里满是敬佩和感谢。
那样真挚热烈的眼神,胜过千言万语,足够抚慰她所有的劳苦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呢,她开始体察身边所有人的悲喜和苦乐,竭尽全力去让他们幸福。明明父亲从小教导她忌悲悯,忌同情,可她还是始终无法做到袖手旁观。
也许就是从童年时,被那个陌生的小男孩把自己从人贩子手中抢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吧,父亲教导她的一切无情理论都如有了裂缝的玻璃,一碰即碎。
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却始终记不起来那男孩的模样,只记得自己送他的那个拨浪鼓,那大红色是那天夜里除他之外唯一的暖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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