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晚上,谢妗礼披着件黑袍,约了袁飞语与她一起,准备潜入范府。
两人今日此举,是为了入府探清地形,并且要找到账房的位置。
在从后门进入府中以后,将黑袍脱在了墙角,这次显露出来的人不再是谢妗礼,而是范承仁的夫人吕氏。
原来那日在醉花楼,谢妗礼便将吕氏的身量、容貌以及声音都记在了心里,这三日便一直潜心研究扮成她的易容术。
她早打听清楚,吕氏在莫嫣之事之后便与范承仁彻底决裂,而吕氏手中握着太多他这几年做的坏事的把柄,范承仁不敢轻易休妻,只得将她留在身边。
约摸着这个时候吕氏已经于房中休息。她便与袁飞语兵分两路,谢妗礼去寻账房位置,而袁飞语要去寻吕氏的房间,吹上一管安神香,以防吕氏出了房门,与假扮她的谢妗礼撞上,将动静闹大。
那日在醉花楼,谢妗礼分析过吕氏的言谈举止,虽然一举一动都是泼辣行为,但仔细观察便不难得知她平日里端庄淑雅的作风。
那日她气急成了如此模样,发髻衣物皆整洁不乱,举手投足间也并不像乡村野妇般蛮横。所以谢妗礼推断出她平时的姿态并加以模仿。
在偌大的范府中,她四处踱着步,偶能碰见几个家丁也都低着头向她行礼,并未发现出异样。
谢妗礼得意地勾了勾嘴角,看来自己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没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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