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大皇子和莫嫣的关系在城中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,如果大皇子拍拍屁股走了,留来莫嫣一个女子在此,名誉和清白又如何向人解释去。因此吕氏根本不满大皇子此举,并且在大皇子摊牌那日和他冲撞了起来。
大皇子果真是心狠手辣之人,面对吕氏的咄咄逼人,他只回应了一句,那便送去青楼里好了,反正于他而言和那里面的姑娘也没什么两样。
吕氏还以为他只是放狠话,可是没想到他果真就不顾往日情分,派人偷偷将莫嫣送到醉花楼里来了。当吕氏发现的时候,莫嫣已经在这里待了有些日子了,大皇子想起来莫嫣的时候便会来此找她。可怜的莫嫣就像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,日日吓得听到一点声响都会发抖。”
莺莺仿佛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柔弱的小姑娘,原本青春洋溢的脸庞也早已被折腾的清瘦不已,只能靠一层又一层地往上涂胭脂提气色。
“再之后,当吕氏不顾范承仁阻拦而找到这里的时候,大皇子正醉了酒在楼上要强迫莫嫣。吕氏上楼去与他争抢。弱不禁风的莫嫣那时已经好久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饭了,有些意识恍惚,又站不住脚。两人推搡间,莫嫣就从栏杆上翻了下去。”
莺莺的声音越说越弱,到最后已然带了些哭腔。
谢妗礼轻轻拍着她后背抚慰着,心里早就将那顾景辰骂了个八百六十遍。
“可是今日范承仁怎么会又来到这里呢?按理说他心中也该有些忌讳啊。”
“范承仁往日里常来此听琵琶,今日许是来听乐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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