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的此时是大皇子接旨来此治理水患,还带了五百两官银,一直到了今年新年伊始的时候才回京复命,只是不知这左右才不过四五个月的时间,水患反而还严重了起来。所以我便想问问范大人,从去年五月至今年新春,那些官银都用做何处去了,我也好上报给殿下,以供查清账目。”
范承仁额上的虚汗越擦越多,许是没想到谢妗礼咄咄逼人的,问的如此单刀直入,毫无准备的他只得结结巴巴地将责任推到大皇子顾景辰身上。
“这,这,小人对如何治理水患可是一窍不通啊,这些东西,应,应该都是大皇子负责的。小人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范承仁讨好似的笑笑,想让谢妗礼别再继续问下去。
可谢妗礼并没有看他的意思,捻了朵桌上的汝窑花囊里插着的应季花卉,拿在手里把玩。
“可是据我所知,有关于官银的账本,应当是上报朝廷一份,地方官处一份,既然范大人不知其详情,不如就将账本送来吧,我也是按差办事,范大人可别为难我。”
“好,好,那过会我差人给谢大人送来。”
因为吃了馊坏的豌豆黄的缘故,范承仁肚子里翻江倒海的,一时间上下起攻,本就被谢妗礼问的心虚,此时身体又难过,实在是难以再支撑下去。
于是逮着谢妗礼好歹是没有挑理的空隙,赶紧捂着肚子行了个礼。
“小人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,身子不太舒爽,就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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