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冠冕堂皇的理由,一时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。
“好啊,但是男女授受不亲,就委屈殿下住榻上了。晚安!”
最后两个字她咬的生硬,听来不像是祝他睡个好觉,倒像是诅咒他被梦魇纠缠一夜,不得睡好。
顾景时眼底的笑意深了深,用余光瞟着她怒气冲冲地往屏风后面走去。
内室里这软榻和床中间只有间屏风相隔,不过好在这屏风够大,两人见不到面也省的尴尬。
只是这屏风是张纸屏风,其上画的梅兰竹菊各有风骨,在烛火的照耀下,少女曼妙的身姿在屏风上被精准地描摹出了个轮廓,投在那中间的兰花上,一时身体与花枝相交映,别有一番风味。
顾景时不经意地瞥到一眼,见到她正脱着外袍,便瞬间气血上涌,耳垂仿佛要滴出血来,忙转移了视线,不敢再看她。
再看向书卷时,文字密密麻麻的,像是爬满了虫子,竟认不得一个字来,摇了摇头集中了注意力才能认得清,却又读不懂那一个一个字连起来的意思。
顾景时皱了皱眉,遂将书卷扔到一旁,两手枕到脑后,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可一闭上眼睛,见到的却尽是刚刚屏风上人花交映的模样,吓得他又赶紧睁开眼睛,一时在闭眼和睁眼之间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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