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时暗笑她伶牙俐齿,不肯让自己在他面前落了下风,便也不再打趣,转了个话题道。
“这匹马叫逐风,脾气还算温顺,你可以试着摸摸它的鬃毛。”
听了他的话,谢妗礼也不愿再和他计较。
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它青黑色的鬃毛上顺了顺,软软的毛茸茸的感觉,如此大的动物,乖顺地在她手里,倒像是儿时救过的一只麻雀,在她手里也是相同的感觉。
“愿得勤来看,无令便逐风。”
谢妗礼小声念叨着,手又抓回缰绳。
身后人轻笑了一声,“你这样抓的手法没多久便会累了,应该这样。”
说着便携着她的手,换了个轻松的姿势,抓在缰绳中间,而他的双手则在她双手的不远处。
这样一来,她整个人便被圈在了他怀里。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,她好像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在此起彼伏着,一下一下,风吹草动声,鸟啭莺啼声,都没这声音动听。
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,是甘松的香气,淡然悠远,像避世的隐士,又像寡言的智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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