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妗礼见此心中疑惑,寻思着他是顾景时的贴身护卫,不是应当伴他左右吗?
便撩开车帘小声问道,“霍护卫怎的来我车上,你不应该驾马去保护你家殿下吗?”
霍泽盘坐在马车前部,一只腿支在车上,一只手扬着马鞭,随性地摆在膝盖上,听闻谢妗礼的话,便回头冲她笑了一下。
“属下就是奉殿下之名来给姑娘掌马的,姑娘坐稳些,途经山路会有些颠簸,若是有什么不适就喊属下,咱们随时停车修顿。”
“有劳霍护卫。”
谢妗礼闻言点了点头,轻轻放下车帘坐回车中。
因他们出发的时间实在是较早,街上商铺还未开门,偶有几个老人早起摆了些自家中的蔬果,支了个小摊在路旁摆弄着,见他们这么大阵仗忙往两边撤去。
清晨的雾气重了些,遥遥地能见到解语阁的九层小楼玲珑的顶尖儿,在朦朦胧胧间隐约可见,在迷雾当中显得更加神秘莫测。
也不知阿月哥哥如何了。
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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