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妗礼坐在案旁不知愣愣了许久,只记得自己的思绪飘到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远方时,巧儿把自己唤了回来。
“谢姑娘,殿下吩咐,要您带上这帷帽去迎松堂一同见客。”
“帷帽?”
谢妗礼拎起巧儿呈上来的东西,戴在自己头上试了试,白色丝绢长度刚好盖过胸口,薄而不透,用了特殊的制作工艺,所以她可以朦朦胧胧地看清楚外面,但外面却看不见她的脸。
当朝鄙视女子从商从政,倡议女子三从四德、相夫教子,顾景时这是怕暴露自己是女儿身给他丢了脸面?
若是传出去他堂堂二皇子招了个女子做幕僚,岂不是朝野间皆要传话说他顾景时没能耐,要靠听一个女人的话做决定。
谢妗礼冷哼一声,暗忖着既然要做戏,莫不如做个全套,她作为阁主时,可是用易容术变换过各种身份来示人,既然帷帽都拿来了,再穿上一身男装岂不是装的更像。
“巧儿,帮我找身合体的男装。”
“啊?”巧儿一脸疑惑,但见她眼里有些怒意,又想起了顾景时嘱托她的要尽可能满足谢姑娘一切要求,便匆匆出门去寻衣服了。
不消一刻,巧儿便拿来了件茶绿撮花织锦袍。谢妗礼愤愤地换上,肩部仍是有些宽大,不过还好帷帽能完全遮住,这样在外人看来,便怎么都认不出是个女儿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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