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渚月看着她认真的表情,又生气又无奈,当初老阁主就说过她的心软善良会酿成大祸,未曾想真真是一语成谶。
“早知道你如此瞒我,昨日我就不该听你差遣出城去查案子。”
“阿月哥哥。”谢妗礼半撒娇半嗔怪地唤他,她知道只要自己用这种语气叫他,无论自己犯了什么错他都不忍心责骂。
果然,江渚月深深叹了口气,也放软了声音道。
“那你以后不论做什么事情,去什么地方,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我,不许让我找不到你,更不许再做出瞒我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谢妗礼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还有一件事,古树上的红绸子我派了龚朗日日去查看统计,若是碰上了求财或是求药的,记得让龚朗送到百姓家里去。具体怎么做他都轻车熟路了,不必再教。”
“好啊,原来是阿朗一直助纣为虐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。”
谢妗礼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,对于忠诚的自己人,他向来比她还宽容。
“放心吧,妗妗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。”
谢妗礼把他送到门边,见他看向自己的担忧眼神在望向顾景时的时候瞬间变成了刀子。
“你若是敢让妗妗受伤或者是受了委屈,解语阁有本事让你拿到想要的东西,也有能力让你得而复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