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情月照花间露,解语花摇月下风,谢掌柜,你们酒楼这名字起的倒是很雅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冷不丁地出口,谢妗礼立马提高了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子也不识几个大字,这店名还是求了个先生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先生倒是颇有些风雅在身上,这名字与解语阁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笑了笑并没答话,带他们落座后便欲离开,却被那细犬叼住衣角,让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掌柜,实不相瞒,我今日带这细犬出来其实是为了寻人,许是你身上被它嗅出了迦南的香味,这畜生才穷追不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说笑了,迦南岂是我这等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东西。”谢妗礼手下暗暗用力,想从细犬口中拽出衣物,怎奈它力气颇大,拽了半天仍是纹丝不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,除了这迦南的香气,我闻见谢掌柜身上更浅的一层香味可是更为稀贵,怎么会屈身用迦南的,可是在哪里不小心沾染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顾景时缓缓起身,一点点向谢妗礼靠近,谢妗礼蹙着眉往后退着,终是抵在门框边上停了下来,被迫对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,只觉自己像是个猎物被紧紧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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