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要有他落在咱们手里的前提吗?”霍泽小声嘟哝道,“这次又要去换什么东西啊。”
顾景时狡黠地笑笑,“这次可不是做生意了,这次我们去放鱼饵。”
霍泽想不明白顾景时的心思,但他知道,自己只需按照吩咐去做便成了。
回去的路上,顾景时反复思量着与谢妗礼相见的时刻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虽然是偶然的出手相助,但谢妗礼对于他俩的出现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,而且在自报家门以后并没有问他们两人来自何处,更没有登府道谢的意思,只是邀请他们去露照楼赴宴而已。
若硬说她生性清冷淡漠,为人处事不够妥帖倒是也可以解释,但换一个角度想,除非她知晓两个人的身份且明白不宜多问,因此搪塞过去。
而且她的气度和气质,着实非一般市井女子所有,就连某些名门贵女都鲜有她那般样态,更何况一个普通的掌柜。
最让人起疑的还是她身上的味道。刚刚一直忙着应付顾景辰,静下心来想想,竟很像记忆当中解语阁阁主房间里的熏香味道。那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类型,闻上去更像是自己调制的,独一无二,他的嗅觉和记忆不会出错。
所以这谢掌柜想必没有那么简单,许是解语阁阁主设在民间收集情报的一个耳目,把她当作一个突破口也未尝不可。
是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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