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时蹙了蹙眉,脸上的微笑僵了几分,终是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来。
“阁主所说的可是此物?”
“对咯。”阁主抚掌而笑。
顾景时眉尖的川字深了深,这块玉佩是母妃临终前亲自交到他手中的,就算这解语阁无事不知无事不晓,也不应当知道这玉佩的来历。
“这玉佩是本王母妃的遗物,玉质虽好,但称不得是上品,本王府中稀罕物倒也不少,不知阁主为何偏要这块玉佩。”
“解语阁做事自有规矩,从未有过被问为什么的道理。”语气同之前比冷冽了许多,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。
霍泽心里暗骂,原是个笑面虎。这玉佩是娴妃娘娘留给殿下唯一一件物什,殿下日日揣在怀中,以寄忧思,这阁主还真是会夺人所爱。
见顾景时垂首沉思,并不言语,阁主轻笑了一声,“时候不早了,殿下可以回府慢慢思量这场买卖,我自是不着急。只是那南部因疟疾日日都要死上个上百人,就是不知道那些百姓急不急。”
“事关人命,你怎能如此冷漠,说出这样一番话来!”霍泽本就忠诚正义,看到自己主子占了下风,又听到那样一番不讲人情的话来,忍不住出口相驳。
可那座上人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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