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兆文瞬间涨红的脸,晏宝珠甜甜地笑了笑,欢快地跳下车。
车门重重关上,苏兆文透过车窗看着少女挺直的背影,恼怒地骂了一声。
“不孝的东西!”
可他也只敢隔窗这么骂,还刻意压低了声音,不敢让晏宝珠真听到。
晏宝珠只是看起来柔软可亲,笑起来像块甜糕,实际上内里裹着钢,一棍子敲下去,断的不是她,而是自己的手。
坐在前座的司机听着这话,把视线移到方向盘上,假装没听见。
晏彤和苏兆文离婚的时候没分到多少钱,倒不是签了什么婚前协议。
而是苏家这类人,钱都放在信托里,股票也由他人代持,以公司名义购买房产,名下倒没什么资产了。
不过司机私以为,苏兆文是想让晏彤和晏宝珠因为钱回去的,可惜这一晃三年,人家是过得越来越开心,大宅里的气氛倒是越来越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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