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姨娘正在给慕容与信上药。
却说那日去河堤帮忙,只是觉得肩膀酸痛,回来一脱衣服皮肤都溃烂流血了。
这几日肩膀都抬不起来,连饭都需要人喂,睡觉只能趴着。
“你还知道疼,当时干活那么卖劲!”
慕容与信受伤,胡姨娘自然也心疼。
“父亲当日也干活了。”
“你父亲那是县令,不得已。你怎么不学学你那两个哥哥,人家两个都没去。”
胡姨娘其实心里并不是反对慕容与信去帮忙,而是心疼他受伤。
“这伤只是看着严重,其实都是皮肉伤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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