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是家中独子,小到丫鬟婆子,大到母亲祖母都是顺着他的,从没人在他面前甩脸色,一时无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也罢,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,他也不是以大欺小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嘴里喊着:“慕容老三,我们下次再约!”带着仆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戈天佑走后,慕容蕙就停止了哭泣,对着慕容与信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我厉害吧!”说完走到慕容与信跟前,不解道:“哥,你怎么生了一场病以前的锐气怎么没了,这事要放在以前,你肯定一句‘老子没空’就打发他了,如今怎么这么斯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蕙自己一想,她哥确实变化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的变化,慕容与信也不知如何解释,就模糊道:“人总要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前牵住慕容蕙的手,“你方才不是说要到姜氏酒楼听夏先生说书吗?去的晚了可就没位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蕙一听说书,撒开慕容与信的手,就往姜氏酒楼狂奔而去,生怕抢不到位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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