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管家到了,见此情况,忙上前道:“郑工,这位就是给县令献策之人,工程不懂的问他就行。”
慕容伸要求对于慕容与信的身份保密,因此周管家并未言明二人关系。
周管家安排好一切就离开了,慕容伸身边是不能没他伺候的。
他离开后,留下了慕容与信与工地一干人面面相觑。
郑工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自己从小到大在这行里摸爬滚打有三十多年,如今却要向一个半大的小子提问,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慕容与信见这些人不好意思相问,便先开口道:“郑叔,都怪我写的太复杂。对于你们这样技术精湛娴熟之人,我一说你们就懂了。”
这些人的表情他上辈子见到太多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不耻下问的勇气。往往要给他们一个台阶,这样就能好办许多。
众人在听慕容与信一番讲解之后,瞬间就豁然开朗。有种竟然如此之感,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。
一个上午慕容与信都跟这群工匠一起,施工进展神速。到了中午吃饭时间,也是和他们一起吃的县衙里送来的饭菜,丝毫没有大少爷的架子。
等到日落西山,工匠们都熟练掌握方法,慕容与信要离开之际,众人却是舍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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