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人在潭州过了一年多的日子,不料危机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先生刚说完一句,正要再说时,只见从一楼上来了一群人,气势汹汹。见此动静,停下了说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群人上来后,就到了最后面的一个头戴帷帽,身穿红衣的女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略胖的中年男子开口:“筝丫头,叔父给你说了一门好亲事,看好了日子,下个月就嫁过去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衣女子略带嘲讽地回怼道:“我什么时候嫁人,不劳叔父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未出阁的丫头,成日里在这酒楼里抛头露面,像什么样子?这是族里商量好的,容不得你拒绝!”男子面目狰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姜筝只听父母之命,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族长就想来插手我的婚事。我叫你一声‘叔父’,是敬你是长辈。你要是不知好歹,就怪我不客气了。”红衣女子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伙瞧瞧,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的话吗?岂有此理?”男子愤愤不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听书的众人在这群人上来后,都把目光投向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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