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是全天下唯一一个,盼着丈夫“出轨”的妻子了。
楚夭想起刚刚那个女孩艳羡的双眼。
外人都觉得司宴策太完美了,可她却觉得他给她的是黄金笼冢。
回去的路上,楚夭一手托着下巴,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“很好看吗?”耳边响起男人略微感到疑惑的声音。
“没什么。”楚夭收回视线,声音淡淡的。
放在腿上的手被男人的大手轻轻握住,他的大手完全覆住了她的小手,十指亲昵地交缠,女孩细白的手指就夹在男人修长的指缝中间,透着无助的脆弱。像极了只能被迫依附于别人的菟丝花。
一回到别墅,楚夭便借着下车的动作挣脱开司宴策的手,钻进了浴室。
将自己泡在浴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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