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这年头的人怎么都爱叫姐姐?
楚夭“养病”的这几天里,司宴策一次也没有碰过她,只是在夜里紧紧地抱着她。
一天夜里,楚夭被渴醒,身体一动,想要下去,却被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环紧。
“去哪?”男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浅浅的朦胧。
“我想喝水,我渴了。”楚夭手臂撑着床,低声说。
抱着她的手臂力道渐渐放松,男人松开手,掀开了被子:“我去倒。”
楚夭于是等着,不多时,司宴策端着一杯水从外面进来。
他上身赤着,肌肤白皙,胸膛宽阔,肩膀健壮,肌肉线条流畅紧致,不是那种过分夸张的身材,好看的人鱼线一直没入了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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