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放在腰间的大手却出其不意地收拢,将她抱了回去,靠在了他宽阔的怀里。
“坐好。”
男人将她拉怀里,因为身型差的关系,像是抱着一只小玩具。
平常司宴策也总是这么抱她,楚夭只犹豫两秒便将离开的念头打消,乖顺地坐好。
司宴策盯着她看,目光像精密的仪器将她寸寸扫过。
尽管比这种眼神很常见,但几乎全都是在卧室里,白天,还是在车内,楚夭就很不习惯了。
耳廓莫名有些烫了,楚夭动了动唇,讷讷道:“我身上没事。”
司宴策不说话。
楚夭只好转移话题,余光瞥见窗外的景象,不是回家的路,于是回头问他:“我们去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