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楚夭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了司宴策的身影。
等她收拾好下楼,又看到坐在下方翻看着报纸的司宴策。
司宴策向来守时,从不迟到,所以,偶尔的迟到肯定是事出有因。
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她。
她最近……没怎么惹他吧。
楚夭边奇怪一边往下走。
“太太。”
管家放下一笼小烧麦,抬眼看到她,向她问好。
楚夭含糊地点点头。
“睡醒了。”司宴策从报纸里抬起头,金丝镜片后的黑眸闪过一道笑,合上报纸放在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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