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盈君倒吸一口凉气,拉了她一把:“夭夭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爸!”
楚夭眼神轻讽,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道冷笑。
难道不是?
当年她拒绝了司宴策的追求,哪成想被楚铭山得知,罕见地叫她出来吃饭,她以为楚铭山良心发现,最终却是将她灌醉送到了司宴策的床上。
这就是她的好父亲。
这些年凭着司家的庇荫,楚家从一个普通中产家庭一跃成为江城排的上名的豪门,众人看在司宴策老丈人的面上赶着合作,走到哪都被尊称为楚总,风光无限。
“你混账!”
楚铭山脸色发青,抬手一掌拍在桌上,脸色阴沉的很:“楚夭,你别不知好歹!如果不是我,你现在还不知在哪个老男人的桌上陪酒卖笑!”
这么说她还得感谢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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