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策低垂下眸。
很……讨厌吗?
指尖的白烟已经断成了两截,露出里面的烟草,只被外面的水松纸拉扯着,摇摇欲坠。
他从不在幺幺面前抽烟。
很快,修长指骨携着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楚夭半梦半醒间,感到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袭来,接着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。
楚夭被冻的一个激灵,不愿意醒过来,迷糊着轻声嘤咛,说着梦话,软着语调:“好冷,别碰我。”
很快,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不少,但仍旧没放开,半梦半醒间,耳边似乎传来那人略带歉意的嗓音:“抱歉。”
楚夭困死了,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直到男人的身上重新热起来,这才又陷入了梦乡。
她又被抱紧了,贴上一具火热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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