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没办法不将他们视为一体连坐。
可妈妈冯盈君那张懦弱可怜的脸浮现在眼前,楚夭暗暗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,终于强逼自己打消了脑海中幼稚又冲动的念头。
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,女孩微微偏过眼,小巧的下巴映着窗外月色,显得柔和又清瘦。
低低的声音在房间响了起来:“对不起,我做噩梦了。”
司宴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。
楚夭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心虚起来,咬了下唇。
就在她被看得心里发毛,司宴策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漆黑眼眸忽然眯了眯,唇边抿起一丝淡淡的弧度,轻叹了一声:“抱歉,是我回来的太晚了,以后尽量早些回家陪你。”
“啊?”
楚夭愕然地回看她,她没有抱怨他的意思啊,司宴策相比其他的老总已经回来的够早了,况且她从没有要求过他什么,他不仅每天按时回家,明面上也没有任何绯闻让她这个太太戴绿帽子,这种洁身自好的程度,可能整个江城都再找不出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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