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策停顿片刻,轻笑一声,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摘下,缓缓道:“好,这是小幺幺要求的。”
司宴策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腿部肌肤的时候,楚夭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,白嫩的肌肤上也染上了绯红。
夜,很漫长。
司宴策戴着眼镜时,那双眼透着冰冷疏离,到了晚上摘掉眼镜后,清冷染上了浓浓的欲望,又有几分危险,像是能将人吸进去。
像是有某种蛊惑力一样,让人惧怕却又欲罢不能。
怕沦陷在他的眼眸里,楚夭暗暗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翌日。
楚夭拖着酸痛的身体起来吃早餐时,管家尽心伺候,却半点都没提让她休息的话,
楚夭知道,司宴策这是答应了。
结果挺好的,就是有点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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