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不满,父亲就不开心,母亲也不好过。
唇腔内侧的肉被狠狠咬住,传来丝丝密密的痛感,楚夭慢慢松开咬紧的贝齿,近乎麻木地平静应声:“知道了。”
女人的情绪挺起来好了很多,接着又问:“夭夭,你最近都在忙什么,你爸爸最近又看了一个项目,是关于——”
“忙,没空。”楚夭皱紧了眉,三言两语便挂了电话。
一个把亲生女儿当成揽财工具人的爸爸,何其可笑。
楚夭不出门,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,时而睡时而醒,过得十分的无聊。
直到一道清雅的气息笼罩下来,右手被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捏住,接着,指尖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。
以为在做梦,楚夭闭着眼睛蹙了蹙眉,试图抽出来,但那人的力道太大,她的闪躲没有丝毫作用。
突然听见一个低低的轻笑,宛如玉石击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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