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童做了个鬼脸,笑嘻嘻地回到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徐珠这一头,那老人手中黄线定住她时,她的确有感觉,但仅仅是有感觉而已,就像是被一道很细的棉线扯住,这种时候只要弄断棉线就行了。她稍微一用力,那种被扯住的感觉就没了,于是在田地里撒丫子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时间内,她是不敢回村上了,万一被那老人看见,就因为多听了两句话,被讹上说是要她交学费怎么办,自己兜里那是一毛钱都没有。省的到时候再给慧琳姐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头丧气地跑回家,这半天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,也没打听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,纯纯二流子瞎晃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家,打了点井水解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冥从屋顶上吊下来:“小姨,怎么脸色不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珠就将刚刚在学堂里发生的事情当做乐子讲给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想办法赚钱,再不济弄点吃的也行。”徐珠仰天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有了个点子,朝屋里喊方慧琳:“慧琳姐,明天你买小鸡的时候再带点菜种子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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