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所收拾不收拾的问题?楼上那瓜娃子昨晚上玩火,一条火龙照亮了半边天,她还不肯承认!”老徐头絮絮叨叨,“还有啊,谁闯的祸谁收拾,别想我给她收拾烂摊子。”
陈阿婆拿白眼翻他,“多大点事啊,啷个那么多废话!嫣嫣不是那没分寸的人,再说了,你那些符纸朱砂质量撇得我都不想说。还是你都忘了人家没来之前,我们这个破店都快倒闭的事了?要不是嫣嫣本事大,一来就震住场子,你棺材本赔完了都不够!现在你帮个忙收拾一下怎么了?还骂那么难听,你就是欠的!”
老徐头恼羞成怒,“你!你你们两个是亲的,行了吧!”
陈阿婆,“你看我理不理你!”说着便往阁楼上来。
于焉在楼上笑得肚子痛。
老徐头这人吧,人虽然好,就是长了一张嘴,说的话总让人不得劲。
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陈阿婆性情和善,倒也不惯着老徐头,总是将老徐头怼得哑口无言,不然就老徐头那张嘴,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。
陈阿婆上来,是有正事的,“我刚刚出去了一圈,不少人跟我打听辟邪的符箓和法器,这不年不节的,哪有那么多储备?嫣嫣你待会儿多画点辟邪的符箓,朱砂和符纸的质量用好点,咱们这一回也不为挣钱,邻里邻居的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胡宇那孩子走得蹊跷,也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,万一真有厉害的阴尸祸害人,说不准就用上了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们俩没去现场,真是不知道那孩子死得有多惨。我去看的时候,都烂得不成人形了。南镇抚司的调查们过来,都还没检查完,尸体就炸了,血肉到处都是,真是连个全尸都落不下。也是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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