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媳妇一看到那具尸体,白眼一翻,立刻粉丝过去。胡家当家的抱着媳妇,手脚都在抖,根本不敢看。
只有胡老太,她一把将儿子媳妇都拉开,自己跳下下水道,把孩子抱进怀里,痛不欲生地哭起来。
来看热闹的邻居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刚好安慰一声“节哀”,却看胡老太攀着下水道边缘爬起来,定定地对警察说,“我要举报,是寿衣店那个死丫头,是她,她害了我的乖孙。乖孙,你等着,奶一定会为你报仇!”
警察皱起眉,“这是怎么回事,好好说。”
胡老太就把昨天胡宇捣乱、于焉威胁自己祖孙的事说了出来,不过在胡老太这里,孙子捣乱那就不叫捣乱,“我的怪岁丁点儿大个人,想要吃的怎么了?他们怎么就那么歹毒,竟然对这么小的害死吓死手,老天没眼,我们这么好的人不得善终,那种恶事做尽、杀人害命的畜生却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!警察先生啊,南镇抚司的大人啊,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,决不能放过那个凶手!”
邻居们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怎么就跟于焉扯上关系了。
的确,那于焉是威胁说胡宇要敢再捣乱,就把人吊起来,可到底也就只是说说而已,昨天裁缝铺那小姑娘还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人家身后。
警察看向南镇抚司的人,那个人穿着南镇抚司的广绣长袍,背上背一把木剑,长着一张刚正不阿的方脸。
方脸听胡老太把话说完,扫视四周一圈,问,“那姑娘可有说这话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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