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心中不安,忍不住往于焉身边靠。
于焉睡得很熟,还打起了小呼噜,浅浅的,很有韵律,有点像催眠曲。就这种睡眠质量而言,于焉完全不像个修道之人。
多多听着于焉均匀的小呼噜,瞬间就安心了。
后院突然响起脚步声。
好奇心压过了恐惧,多多轻脚轻手地从床上爬起来,来到朝向后院的窗户。
黑漆漆的后院出现了一盏昏黄的灯笼,一摇一晃的,将提着灯笼的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好像是皮影戏的影人,还是那种粗制滥造的影人,只有脑袋身子和四肢,扭曲而怪异。
灯笼散发的颜色有点像落日的光晕,傍晚看这样的光线只觉得黄昏无限好,这会儿看到,多多却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,好像是那昏黄的光晕是一道扭曲的门,沾了这点儿光,人就不再是人了。
多多提着一颗心,看着那个提着灯笼的人走到后院门边,那人把门栓卸下来,打开门,门外面也有个昏黄的灯笼,但灯笼飘在半空,却不见提灯的人。
两个灯笼的光晕合在一起,似乎提高了亮度,多多看清楚了院子里提灯的那个人的背影,他看起来又干又瘦,后背有点驼——这人多多再熟悉不过,是老徐头。
她再看院子外那个飘在半空的灯笼,忽然想到朱大娘和邻居闲聊的时候,邻居说寿衣店做的是死人生意,不吉利,让朱大娘看着点多多,离他们家远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