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孩子哭得声嘶力竭,上气不接下气,胡老太都没能把布条解开,最后是朱大娘没忍心,拿剪刀解救了他。
吃了这样的亏,胡老太太当然不肯罢休,可惜于焉不像老徐头。老徐头嘴上喊得凶,其实很心软,于焉没那么多同情心。熊孩子哭的时候,她就站那里看着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她摆明车马告诉胡老太太,“下次你的宝贝大孙子再来捣乱,我就把他吊在你们家门口,给他长长记性。”
于焉表情是平静的,语气是温和的,可就这样看似好欺负的小姑娘,那眼神看过来,让混迹市井多年的胡老太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出来看热闹的人也听到了,深深皱起眉头。
现在已经不讲究仙凡有别那一套了,虽然大家也知道成了修士就是不一样,可官方还是会表示,修士、普通人都是人,在法律上是平等的。
即便是修士,照样要循规蹈矩,遵守国家法律,南镇抚司的赫赫威名,就是建立在无数破坏规矩的修士的血泪上。
异样的目光落到于焉身上,众人窃窃私语,这会儿又忘了熊孩子干的好事了,多是讨论于焉心狠的,竟然这样对一个孩子。
于焉像是没注意似的,盯住胡老太,要她拿出个态度。
她在这里住了两年,一直以来都以沉默乖巧示人,话并不多,说话轻轻柔柔,好像很好欺负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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