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人装好人,去说老徐头什么,反而劝胡老太太,让她赶紧回家。还有让她好好教孩子的,快七岁了,还这么皮,今后该咋办哦。
胡老太太就不哭了,又跟劝她的人吵了起来。那也是个中气十足的大妈,两人对喷,骂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。
裁缝铺的朱大娘看得啧啧称奇,和邻居闲聊,“这修士就是不一样,这老徐头看着老胳膊老腿的,动起来比年轻人都利索。”
邻居一边嗑瓜子一边搭话,“修道修道,人家怎么说也是沾过仙气儿的,我们这条街几个有这福气?诶,对了,你家多多到年纪了吧?什么时候测天赋啊?”
朱大娘立刻就笑不出来了,“就是今天呢。也不晓得结果究竟怎么样。多多性格从小就内向,有点啥也不晓得说,我既怕她测出天赋,又怕她测不出,今天这心里跟揣了一窝鸡崽子似的,一天都不得安宁。”
邻居用眼神瞄瞄寿衣店,压低了声音,“问老徐头家那个女娃子啊,她肯定晓得。”
寿衣店业务特殊,老徐头和陈阿婆都不是会来事的人,周围邻居本来就有点忌讳,是以这条街上和寿衣店并不是很熟。
朱大娘也有这个想法,“本来就打算问,可今天一起床就没看到她人。”
“刚刚看她回来了啊?”
“正打算去呢。我去麻姑那里买点零嘴,这么空手上门,总不太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