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一脸理所当然。
他们聊了很久,有快一个小时了吧,快到收手机的时间了。
“阿禾,还记得你说的话吗?”少年突然问她。
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于是她佯装生气:“这我怎么会忘记啊?你小看我。”
少年连忙哄她:“是是是,我的阿禾记性最好了。”
电话挂了,她嘴角的笑意没了。
骨骼关节的疼痛刚刚就开始疼的厉害,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阿也啊,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的。我好想做个遵守诺言的人啊,可我好怕啊,怕我做不到。”
周天,梁清禾跟梁母打了个招呼就去托管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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