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里知道容秀进军营已经两年,训练的任务比少时不知重了多少倍,以至于他时常会在接我回府的马车上睡着。
容秀被我惊醒,恍惚了一会儿,立马答应,“我觉得行!”
我心满意足地继续说别的话题,然而他又再次睡着,我长嗟一声,终究还是打算放过他,随手扯过旁边的狐狸毛盖在他身上,说:“军营肯定很累,我不说话了,你快些睡。”
明明我早就看见他红彤彤的眼,在宫里我都可以做到察言观色,但每每面对容秀,总是变得那么愚钝。
“张伯,在这儿停一下。”我跳下车,一路小跑着冲向陈记点心铺,我记得容秀很喜欢吃这家的冬瓜糖的。又在街上买了其他的零嘴儿,心满意足的举着东西往门外走,冷不丁撞上一人,我抬头,惊讶道:“容秀?你怎么醒了?”
容秀把披风搭在我肩上,他指如青葱,慢条斯理地给我把披风紧好。
明明他以前常给我做这事儿,但今日不知怎么让我颇有些不自在,我把零嘴高高举到他眼前,转移话题道:“快尝尝我给你买的冬瓜糖,老板说是刚做好的呢!”
容秀将糖放进嘴里,圆滚滚的冬瓜糖将他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,我乐不可支,他这样子,可太像屯粮的小仓鼠了。
“很好吃。”容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自己拎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