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歌看不得我这样,不耐烦地答应下来,当晚就动身去了临城。没几天她便收到宋长歌的口信,容秀已经独自回京。
我满心欢喜,开始在脑中想着该同容秀说些什么。我估摸着时间算着两人抵京的日子,从一堆事务中抽出身来,跑去城门外等着。
但直到及笄礼的前一天晚上,我依旧没等到人,惠静看着我一副快哭了的模样,也没了调侃我的心思,语气小心翼翼:“许是又跟着队伍走了,戍边军队不也还没到京城吗?”
我沉默不语,只盼宋长歌来不及传信,其实容秀还是跟着戍边军队同行。
然而公主的及笄礼结束后,我还是没看见容秀。公主及笄即将远嫁,我终于摘掉了“伴读”的身份,被允自由来去,我搬去了将军府,等着容秀来,准备和他一同离开。当得知宋长歌回府的消息之后,我马不停蹄赶了过去。
宋长歌见是她来,唇边的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,便被我焦灼的声音打散。
“容秀早在十日前便该回来,纵使他爬,都该爬到了。”话出口的时候,宋长歌没由来的心慌,他一边安慰我说应该是公事耽搁,一边急匆匆地叫人备马。
我心中不安越发强烈,手里的鞭子拍个不停,泪水几乎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开始宋长歌还能安慰我几句,同我说上几句话,到后来他再怎么说“没事”这两个字我都听不进去了。或许我们心里都明白,这两个字在事实面前太过苍白无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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