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腾上马,直奔将军府而去。路过东市的时候,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今天在宫门外枯坐了那么久,这会儿是又冷又饿,那些香味直直飘进了我的脑袋里,蛊惑着我和宋长歌提要求。
宋长歌果然听着我的肚子叫,一个没绷住笑出声,我懊恼地回头看他,本想反驳,但宋长歌已然翻身下马,朝我伸出手,我还在犹豫,他却已经拽住我的手,将我带下马,过程自然又是一番心惊肉跳,好在他尚有分寸,不至于摔到我。
那晚我跟着宋长歌将东街彻头彻尾地逛了一遍,他带我去了好多以前不曾发现的地方。在西域人酒肆里醉倒之前我还在想,下次也要容秀来一次。
宿醉后的第二天是崩溃的,浑浑噩噩地听完管家报告容秀和父亲平安剿匪的消息之后,我又闷头倒下,祈求缓解痛得炸裂的头。
约莫傍晚时分,管家来通报说宋长歌来,我反应一会儿后才想起昨夜的事,艰难爬起来之后,朦胧地去正厅见宋长歌。宋长歌虽然还是和儿时一样顽劣,但他昨天还帮了自己,她该谢谢的。
我浑身没什么力气,走起路来左脚绊着右脚,差点就要摔倒。
“让你昨夜贪杯!”宋长歌一把扶住我,飞快给她一记爆栗。“这是缓解头痛的药,吃了睡上一觉,明天你就能生龙活虎地蹦跶了!”
我虽不解他为何要给我药,但还是依言收下了。
然而第二天大早,看见站在门外一身劲装的宋长歌,我才得以明白为什么要“生龙活虎”了,老天开眼,我怎么都不相信宋长歌会带我去骑马,看宋长歌勉为其难地样子,这项活动还是我醉酒之时提出的,我只好咽下这口苦水,乖乖地跟在他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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