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我都忘记人za还有第一次了,难道不是每一次za都是第一千次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挤压着自己萎缩的大脑,努力回忆第一次接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的模样我已经忘了,具T怎么做的我也记得不太清了,非要我回忆类似害羞的情绪我没记起很多,唯一能回忆起来的只有一点点淡淡的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我们这种不T面也没情趣的人来说,难堪应该就是害羞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把面前的客人想象成我还欠着几千块的房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马难堪起来,差点没找到b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很受用,轻哼着抚m0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尿一下可以吗,C自己C到一半,她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没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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