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接替她工作,我一边也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为什么救助站最近这么多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明记得这里是野生动物救助站,不是走失野猪收容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几天得闲就跟负责接收的部门聊聊吧,总不能让大伙的家变成养猪场。这地方离农村也不是特别远,过几天说不定会进贼偷猪。到时候要花钱招保安怎么办,本来站里就手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儿一起出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提起一桶野猪粪便,乖巧地站在我旁边。本来是一句很温馨平常的提议,从这个行为难以捉m0的nV人口中说出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叫我出去就叫我出去,提一桶屎站我旁边是要怎样。万一我拒绝你就会把那个屎桶扣我头上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和猪屎进行过那样巨幅面积的接触,我会直接去医院的烧伤科问大夫能不能植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很快向想象中高额植皮费用的y威屈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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