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是一个人。”我说了第一遍,语气平缓有礼貌。
“一个人。”我说了第二遍,将前面两个字重读。
“一个人。”我说了第三遍,将最后一个字重读。
“我知道啊,我视力很好的。”
怎么回事。
明明是她有问题,为什么她的回答反而显得好像我脑子不太好。
“你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,你不就不会坐在这里,而是在那边了吗。”她指了指左边。
我顺着看过去。
那是一面玻璃墙,墙后面是一只啮齿类动物,正趴在玻璃上对我们两个眨巴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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