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臣的话从偏执到疲惫,从担心到自责,最後像是在恳求,令他不舍。
颛孙陆整个人陷在软床上,早已坐起身,正微幅移动身躯,像一只野兔在狮子面前试探。
他开始不安,又不明白这份不安是出於李臣的反常,还是不知如何回应。
他想去抱抱李臣,却又不敢触碰对方此刻敏感的神经。
自说自话的发泄完,李臣看着地板出神,迎来的短暂安稳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沈静淡漠的神sE,带着不为人所知的清冷孤独感,一扫平时的温和变得陌生又疏离。
李臣下床,将还在手足无措的颛孙陆丢下,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椅。颛孙陆听着键盘敲打声,李臣才跟他没睡多久又要回去C劳?
回想这几天案牍劳形的样子,是不是李臣一直在转移对他的注意力才这样?
他怎麽就这麽笨,一直都没想到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