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很没道德的丢给李臣,救赎、安抚,後来反倒是深深迷恋起b他还暴力的人。要是说他是控制狂,李臣就是nVe待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麽互相取笑,笑了几年还是一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逸起身阖上房门,落锁时特别发出些声响,接着将两段式日光灯关上,再次开启时已经是暖hsE,照明并没有特别多盏,光源瞬间暗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了灯莫逸并没坐回床上,从颛孙陆後方的柜子拿出蜡烛,点上,摆往床旁小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颛孙陆眼神自从莫逸起身一刻也没离开过他,但他不敢转头看他在身後m0索什麽,直到把蜡烛摇曳的火光放在视线所及之处才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还抱着一个纸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纸箱放到床上,莫逸也坐回床上原来的位置,分毫不差,正面对方。看着颛孙陆从他离开家到回来持续顶着帐篷的K裆,让他更确信他的推测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面对我,衣料全脱。脱完跪坐,腿打开。」高高在上的神只提出了任务,低沉好似魔鬼低语的频率蛊惑着颛孙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想让莫逸亲手拆开那层不牢固的遮羞布,那样会让他更加难以自持,现在只剩下浓厚的羞耻感溢出心尖,手还是听话地将身上衣料逐步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衣K摺好放在一旁地面,剩下内K时往下一拉,肿胀疼痛的分身随即弹出,上头还沾着些溢出的白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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