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好适合他,坚挺的鼻梁往下看,微卷的黑发彷佛添了分异域风情。莫逸视线停在褐sE的瞳上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令堂呢?不阻止吗?」光是继续问下去莫逸都能觉得窒息,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,什麽时候开始如此的?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被打到头破血流也没人管,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,就这样晕倒给别人载走的人,能期望什麽?期望她能不顾一切卖命换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吗?……不好意思,你别往心里去。」淤积的日常将要倾泄而出,他发现似乎把莫逸当成了抱怨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总在人前倾吐,要知道别人没兴趣也没义务听你把话题总往身上揽。颛孙陆,别继续丢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颛孙陆看着眼前的白sE茶几,没聚焦的眼神流露着些许忧愁,他不知道这时该愁自己甚麽,繁杂的问题他要是能放手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去想、不去思考,只要听话又不至於流於空壳,那唯一的办法只剩下透过别人,一个他能信任的人带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蠢吧?在残酷的现实下需要的是决定权,对任何事的决定权,但他却想交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颛孙陆转头回望着莫逸,试图扯出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笑容,但不常训练面部肌r0U反而只能小幅度上抬,他怕演变成嘴角cH0U搐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。」莫逸他说不上话,他知道现在的状况连一句辛苦了听起来都格外讽刺,他感到窒息难道就是因为周围已经散发着鲜血和暴力的气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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