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个人正用着一脸欠扁的笑容将我挡在他的双臂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被打的凄惨落魄的独眼魅瑠吗?披头散发的要去哪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身T微恙的药罐子先生吗?我要去哪里需要跟你报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。(青筋)」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相敬如宾的对彼此微笑,丝毫不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叫雾迭的家伙很强嘛,居然可以把你伤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雾迭大哥是很强没错,但可以请你离我远一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过头,避开那莫名接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以你现在的伤势可以威胁得了我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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