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算现在砍断四肢,也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……只要你让我开心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谜站起,掏出一把枪抵住富婆的脑袋,说:「既然你这麽有钱,那些被你带走的赌鬼欠我的钱就由你来还,否则就只能拿你的命来抵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谜认识许多身家殷实的富人,他们有一个共同点,怕Si,她以为这nV人也是一样,没想到她被枪口对着脑袋,脸上依然挂着笑容,那不是故弄玄虚的须假笑容、也不是故作无畏的强颜欢笑,她是真的没将裴谜的威胁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对裴谜而言和吃饭、睡觉一样,即使残害别人,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,他大可一枪g掉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nV人,可他却离奇地不想杀了她,或许是感受到同类的气息、同样疯狂而无良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婆猛然起身,一个反手就将裴谜手上的枪抢了过去,她熟练地连续开枪,一枪一人,随着枪响一声一声,倒卧血泊的人躺满地面,富婆没有瞄准致命的头部或心脏,每一枪都打在人的颈动脉,鲜血喷溅,那间办公室瞬间成了血红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人在地上挣扎,她像玩着游戏似的,将子弹一颗一颗S入倒地之人的身T里,她不取他们X命,单纯享受着他人哀号的乐章,子弹用尽,她才意兴阑珊将空枪扔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喷溅了一些鲜血,高跟鞋鞋底已经是一片YAn红,她再次面向裴谜,说:「我最後再问一次,你要不要跟我走?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谜看着她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这nV人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道上这麽多年,各种血腥的场面对他都是小菜一碟,今天却被这nV人单方面的屠杀震惊心灵,速度、果断、魄力皆远远超过裴谜所知的任何一个人,包括他自己,裴谜很清楚,她最後的邀约……不容拒绝,否则结局只会b现在倒在地上的人更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