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诱因是积木,这款积木是限量版,收集的也不在少数,那为什麽没有受害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孩好对付啊,抓大人风险太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错了,在城市中,让一名大人消失引起的动静要b一名孩子来得轻多了,大家会想那个人可能是工作压力大、突然出去旅行散心,或者有了新对象搬去人家家里住了,但孩子不见了马上就会引起SaO动,所以找孩子下手风险才更大,更别说孩子通常都有家长跟着,要找机会悄无声息掳走他们非常困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想说,犯下这几起凶杀案的根本不是恋童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!」

        倪心是因为恋童者的身份而被怀疑,偏偏恋童癖是否治癒即便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也很难百分之百断定,他更清楚誓言屋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不可能被法庭接受,那他只能藉由证明凶手并非恋童者这一点深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真并未完全相信倪心的说词,不过他指出的方向确实可以试试,如果能找出凶手挑选受害人的逻辑、猜中犯罪心理,对於缩小嫌犯范围极有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受害人都是儿童,且都有遭受X侵的迹象,警方和社会理所当然将嫌犯锁定在恋童者,可如果凶手就是故意诱导警方往恋童的方向查呢?

        倪心再提出一个问题:「这些孩子是在哪里失踪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天真回想卷宗内容,回答:「图书馆、学校门口、医院、博物馆、咖啡厅还有商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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