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又累又饿,蜷缩着坐在冰凉脏乱的地板上,身後不远就是一个洗手间;在这家又老旧又寒酸的便利店里,不知道有什麽难以解释的鬼东西,正在暗中伺机而动,想要让她再也看不见太yAn——可是在这麽糟糕的状况里,艾为礼却第一次,起码是近年来的第一次,终於从深处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,放松了身T和神魂。
「来,吃花生,」韦罗将那一袋递了过来。
「你几时从店里拿的啊,」艾为礼咕哝着,掏出了一把,送进了她饥火灼烧的胃里。
「我只拿了一袋花生,已经很有道德了,我现在可以把整家店都吃下去。」
「你知道吗,动物在恐惧的时候是不会有食慾的,」艾为礼从满嘴花生之间,含含糊糊地说:「我们俩个吃花生都这麽香,说明我们不恐惧了嘛。」
「那些鬼东西试了这麽多办法,也没能拿我们怎样,我们也没必要恐惧了啊。」
韦罗说着,举起了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算了起来:「首先是後门,然後就是那个『问卷调查』,和它带出来的纸人。我从後门里活了下来,纸人又被我们烧了,於是那些鬼东西改变计画,开始出现『黑暗区域』??这些办法都失败了,你看,现在店里多平静。」
「希望它们不是在考虑下一步??」艾为礼小声说。
韦罗转过头,朝店内大声喊道:「你们多考虑一阵子啊,我们不急的!」
二人就像是出外郊游、半夜聊天不睡觉的小nV孩一样,凑头咯咯笑了半天,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笑;越是紧张压抑久了,人就越会控制不住地发笑。刚才紧绷了那麽久的神经,忽然一下有了放松的机会,释放出了积压的所有情绪——韦罗甚至还跳起来,把肚子x1得扁扁的,一个劲说「美丽的小姐,你猜我是谁?」,让艾为礼笑得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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