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潇本就憋着,这么一勾,也跟着笑出来。
秦妤艺一直在掩唇笑,只有楚岩骁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,连咳几声,一脸通红,最后也笑出声来。
他这一笑,桌上气氛终于缓和,本就是一家人,坐在一起吃饭,还真是其乐融融。
吃完饭,楚岩骁让楚青吟去洗碗,背着手,又摆出大家长的阵势,冷哼:“秦潇,你给我过来!”
两个男人到书房私聊去了,楚青吟乖乖洗碗去,秦妤艺想帮忙都被她挡住了:“艺艺,你可别动!一会我哥问起,一定要说,碗全都是我洗的!”
“好,都是我们楚楚洗的。”秦妤艺一直在笑,得知这两个人偷偷去领证,她也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正所谓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两个人虽然现在不来电,久而久之,不就日久生情了?
楚青吟已经好久没洗碗了,在南城那会忙得和狗一样,几乎天天吃盒饭,她都快不记得瓷碗的手感了。现在捧着一个碗,还滑不溜秋地,真怕一不小心摔了。
好在基本功还算扎实,光滑的瓷碗几次险些从指尖滑出,她反应够快,迅速反手抓住,用手腕一托,缓缓放回洗菜盆里。
两个男人不知谈什么,楚青吟洗好碗,都吃上鲜甜的青提了,书房的门还没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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