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臣抱着她走过积水的区域,直到远远看见酒店,周围的人烟繁杂起来,才停住脚步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纪听本以为傅司臣要放她下来,没想到对方并未有任何动作,只是低头瞧着她。
“纪听。”
“既然不想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,也就不要把我为你做的事情归结为‘补偿’。”
傅司臣依然没有放下她,只是耐心地:“明白?”
“不明白。”
纪听不自觉地扣着手心,又被傅司臣将手指一点点温柔地掰开。
就在她以为,这次又同以前一样,在她不配合的回答后,他们的对话就会在此处终止时,傅司臣忽然格外耐心地和她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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