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们路过凌挈身边时,凌挈喊了她的名字,而傅司臣捉着她手腕的动作也在那一刻转为和她十指紧扣。
纪听垂下头,目光落在被牵着的手上。
她和凌挈不是相处一年两年,而是从小一起长大。十来年的时间,凌挈确实分享了她近乎全部的喜怒哀乐。
在她的童年和少年时期,在养父母严厉的教育下,是凌挈的陪伴让她感觉好过很多。所以,经历之前的那一切,她并非真如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无所谓。
只是纪欣回来以后,凌挈的立场和他的所作所为,不符合她一直以来对凌挈的认识,甚至已经到了她怀疑过去所有相处记忆的地步,所以她才那样决绝。
但是,有些问题,她一直没有去问,是在给自己保留最后的自尊和体面,不是她从始至终都不在乎。
然后,她疑惑的问题,在今晚,被傅司臣用一句话问了出来。
而凌挈,面对那样具有攻击性的问题,也依然保持沉默。
意思已经很明显,其他的,便也不用再说。
“傅司臣,”纪听没有挣脱,任由对方拉着,“我想,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谈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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